值不少银子,所以能让他细致把玩的一定是好东西,哪怕口琴的绿面十分劣质,还掉瓷,他们也只会认定自己不识货。
祝秋宴不这么想,这东西再传承个几百年也会变成古董。所谓古董,他认知简单,活得比人类岁数大就可以。
他试过音,弹簧片有所损坏,因此音调不准,但不是不可以调试。回到西江找老师傅看看,应该能修复。
刘阳同熟人打了招呼,对事情的概况有所了解,走过来拎行李,提醒祝秋宴:“去警务室走个流程,咱们就能离开了。”
祝秋宴颔首:“其他人怎么样?”
“我待会去大厅看一下,应该不成问题,列车员们我都交代过了,大使馆的人最多明早就能赶到这里。你放心,死的是俄罗斯籍蒙古人,和中国人关系不大。如果认定是他杀的话,会先从他的车厢及人际关系开始排查,再不济也是先从异国人查起,等盘到硬包,估计天就亮了。”
他知道祝秋宴在担心什么,不过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早些年他们乘坐K3,列车员利用职权之便强迫女性乘客发生关系,这种事不在少数,边检们也大多睁只眼闭只眼。
死个人不算天方夜谭,横枪扫射的战斗不是没有经历过,倘若不幸遭到了侮辱,也只能自认倒霉妹,这条路上没有可以说理的地儿。
祝秋宴一边把口琴放进随身背包一边说:“我跟你一块去。”
刘阳拦着他:“别,我求求您别再出现了,藕断丝连,让人家怎么想?我们得马上赶往莫斯科,在这里一刻都不能耽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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