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热络?”
“可能经常坐这趟火车吧。”秦歌也陷入深思,某一刻抬起头,目光在舒意脸上扫视一圈,被她发现后,赶紧低下头去。
蒋晚敲敲床板,问上面的舒意:“小意,你不是会一点蒙语吗?他们在说什么,你听得懂吗?”
舒意说:“没听清。”
边检离开后,列车重新开始编组,原来挂靠的北京餐车已经返回,从这里开始接驳蒙古餐车和一节蒙古卧铺车厢。
又过了一个半小时,边检上来发护照,列车再一次出发了,此时已近凌晨两点半。
期间舒意和蒋晚用折叠小桶在洗手间简单擦了下身体,锅炉里接了两大杯的热水,兑着冷水一起,仍旧不能将满身的黏腻冲刷干净。
况且外面一直有人在等,不能占用洗手间太久,只匆忙换了一身衣服,又回到车厢。
蒋晚抱怨了很久,直说明天到乌兰巴托后,要想办法调到高包去。舒意偶尔搭腔,很快睡了过去。
过了凌晨三点,整列火车陷入安眠。舒意见秦歌同蒋晚都睡熟了,拿了外套下床,蹑手蹑脚推开移门。
祝秋宴的门很好认,因为在这样一个深蓝色的夜,只有一道朱红暗缝还留着一行灯。
她告诉自己,哪怕没有洗漱,再不舒服也不会堂而皇之进入一个男人的高级软卧去打理自己,这是女孩子出门在外的底线。之所以会来,只是因为那个一直跟踪她的“鬼”。
虽然只露了半张脸,但她确定过去并没有见过他。
为什么要跟踪她?
舒意按捺住满腹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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