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油、酥油。”
这药粉中确实有酥油的成分。
祝秋宴含唇一笑,洞悉她头脑清明,应该缓过来了。
这时的舒意,想起她曾同蒋晚说:“我幼时住在一个地方,常常看见酥油灯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我很想回到那里,那里或许才是我的家乡。”
蒋晚问她:“北京不好吗?”
她摇头:“一切都好,只是……”
只是,她的过去都葬在了西江。
舒意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床边围了一圈人,蒋晚哭着坐在床畔,冯今正低声哄她。秦歌靠门,将光掩去大半,剩下两个男孩坐在对面的下铺,也是一脸忧心。
见她醒来,蒋晚立刻抹了下通红的眼睛,佯装要打她:“你还知道醒,吓死我了!怎么叫都没有用,药也喂不进去,怎么回事嘛!”
舒意安慰她:“没事,挺过来就好了。”
蒋晚不是不知道她第一天的凶险,往常就算没有医护在身旁,也会随身带药,只要吃了药睡一觉,就没事了。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药,据说是舒杨特地在江南寻访的一位老中医,专门为舒意配置的药粉。
药粉有时效性,每半年都会重新配一次,不过都是舒杨拿回家里,他们从没见过送药的人,舒意也追问过老中医的地址,不过都被舒杨搪塞过去了。
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舒杨总有些事,不肯告诉她。
蒋晚气恼道:“虽说临时决定出行,准备仓促,但你一直都很细心的嘛,怎么会连这么要紧的事也忘了?不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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