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瞄,把晚霜放到小桌板上,拉着蒋晚的手说:“姑奶奶,好几千的东西呢,您小心一点。算了你别帮倒忙了,去旁边吧,我来收拾。”
蒋晚也不客气,丢下手退到门边,倚在车壁上望着舒意。从小到大不管去哪里,只要留下来过夜,她的行装基本都是舒意帮她打理的。
她们两人好得岂止穿同一条裤子?
手机还没有在线支付的功能时,她去参加夏令营弄丢了钱包,不敢跟爸妈说,舒意就把钱装在里三层外三层的套娃盒子给她寄过去。
她每次遇见喜欢的东西,也会准备两份,多出一份给舒意。两家长辈习惯了总是把“晚晚”和“小意”挂在嘴边,好像两个都是自家的亲闺女。
蒋晚常常想,如果上辈子她们真的是亲姐妹的话,她一定比现在对舒意还要好,好上千倍万倍。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一直纠缠她的噩梦里也有两个女孩,生在同一个冗杂的家族,却分住着不同的院落,墙头很高,红杏伸不过去,黄雀飞不过来,彼此相见要穿过一条转来转去的回廊,经过一座时常迷路的花园。
她们不像晚晚和小意。
蒋晚摇摇头,将胡乱的念头驱散,转而想起别的,兴冲冲地问道:“小意,刚才给我们拍照的男人,长得好帅呀!他也坐K3吗?不知道在哪节车厢。天啊,如果他在我们旁边多好!”
不等她继续幻想下去,秦歌直接泼了盆冷水:“他好像就是刚才撞舒意的人。”
“怎么可能?”蒋晚也懵了,仿佛为了驳斥秦歌,她分析道,“虽然都是穿白衬衫,但他明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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