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父亲跟前，叫了声“爸爸”，脸上并无多余的表情。
不过看到父亲冲自己笑，他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
程昌林对这儿子还是有些别扭，看到儿子站着不动，又生硬地扯出一个笑容，“走，陪爸爸逛会儿街，快过年了，你看一下要给你妹妹买点什么。”
“嗯。”程嘉朗应了声，转身亦步亦趋地跟在父亲身旁。
今日并非集市，程昌林带着儿子走了两家商店都没有看中的，两个人都有些兴致缺缺，可又不能回家，只能瞎逛。
“你们李主任在吗？”程昌林经过供销社大门，眼睛瞬间亮了，推开门问柜台前打盹儿的店员。
那店员还没回应，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已经从里屋传来：“叔叔找我爸爸有事？”
“丫头你在正好，出来帮叔叔挑礼物。”
李晴放假有一段时间了，整日待在家里无聊，每天都跑来供销社跟父亲下棋，今日父亲有会，她吃过早餐过来，她父亲就出门往县城赶了，刚想回家，就听到程昌林的声音了。
对这位叔叔她也不算熟悉，刚想找个理由拒绝，就眼尖地瞄到了程昌林身后的程嘉朗。
静默两秒，她方才笑着回了两个字，“好啊。”
非常不巧，三人才转身来到对面的书店，李晴再次眼见地瞄到了自家母亲大人。
“程昌林，真巧，我正想去你家找你。”韩琼姿视线越过女儿，径直落在程昌林身上，说话语气一如既往的公事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