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欲言又止。
沈玲玉盯着他的脸看了看，直接伸手拍人，“是不是有事瞒着你妈？”
程昌茂知道瞒不住，只好笑道：“昌文前段时间写了封信回来，说他寒假接了个家教的活，春节不回来了。”
看到母亲脸色瞬间黒如锅底，程昌茂嘴巴张了张，终究还是作罢了，默默转身回屋。
看到首富爸爸态度如此坚决，程晚晚还想先做沈奶奶的思想工作的，听到程四叔不回来的消息，也默默转身往首富爸爸的房间走去。
临近年关程昌林忙的很，记完账又开始给工人结算工钱，听到开门声以为又是小儿子跑来闹，“啪”的一声丢掉手中的铅笔，正想开口骂人，看到是宝贝女儿，脸上的怒容瞬间化成一张笑脸。
“小九想爸爸了？”程昌林伸手捏了捏女儿胖嘟嘟的小脸，直接将人抱到书桌上。
“爸爸，”程晚晚坐在书桌上，双手扶住桌沿，身子微微向前倾，一脸的严肃，“小九有一件大事情要跟爸爸说。”
“大事情？”程昌林非常配合，一脸的期待，“什么大事情，小九快说。”
“算了，我答应过外婆的。”程晚晚小眉头皱起，满脸的纠结。
换做是儿子，程昌林早就将人踹出去了，眼下不但不发火，还有模有样地伸出了三根手指，“小九爸爸不跟人说，小九快告诉爸爸。”
“奶也不能说。”
“不说。”
“那你靠近一点，我悄悄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