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边人还少一些。”
常朝忍着心里不断涌上来的恶心的感觉,努力平复了半天,才没有甩开齐诗诗。
即便是带着帷帽,身上那华丽的衣服,头上扎眼的红宝石簪子,还是让常朝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哎呀呀,这是谁啊?怎么还戴着帷帽,是丑得不能见人吗?”常朝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对面一个嗲嗲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嘲讽的语气,分明就是妥妥地来找茬的。
“大胆,柳飘絮,你不过一个倚门卖笑的下三滥,居然也敢妄议当朝郡主!”齐诗诗故作严厉地呵斥道。
柳飘絮立刻惊惶地跪了下去,眼泪说来就来,快得如同变脸:“罪奴不知道是郡主驾临,无意中冒犯,还请郡主恕罪。”
周围的人全都停住脚步,看着常朝。
谁都知道,裕齐国唯一的郡主,被裕王娇惯得无法无天,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还没有谁敢欺负到她头上。
听说倾城公主小时候跟郡主闹了矛盾,被郡主一下子推倒在地,淑贵妃娘娘去找裕王,希望裕王给个交代,裕王就给了一两银子,算是赔罪。
淑贵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