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可以调教的。
不对,也不用调教,只要他的洁癖不用在自己身上,白秋意感觉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季裴承不知道白秋意之前给他判了死刑,现在又缓刑了。他动手把她裤子扒下来:“洗澡。”
只是洗着洗着,男人的手摸到了她两腿间:“这里洗干净没有?”
他人站在白秋意身后,弯着个腰,脸窝在女人漂亮修长的颈侧,热吻落在她肌肤上,一下一下,轻吮慢嘬。
修长的手指,在白秋意阴蒂,花唇,穴口来回搓捻。
“怎么越洗越黏。”
他这明知故问的样子,居然让白秋意感觉到一丝羞赧。
季裴承今晚似乎很不一样,都不用自己引导,他就主动说这些调情的话。
“还不怪哥哥,为什么……要搓妹妹的屄……”
“你不是挺喜欢我这么搓,”季裴承把一根手指插到白秋意正饥渴蠕动的穴里面,“湿妹妹。”
白秋意两手扶着墙,身上还有水珠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