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以为他洁癖症发作了,嫌弃她的奶被别人亲过就狂搓狂洗,现在听他特意这么一说,意识到自己误会他了。
他不是嫌她脏,而是担心这事会在她心里落下阴影。
所以才仔细地给她搓,给她清洗,告诉她,那个男人留下来的痕迹已经彻底被冲走了。
白秋意心里突然掀起了丝丝波澜,她神色不变,轻轻嗯了声。
在浴室里把头发吹干了,白秋意一出去,就看到季裴承躺在床上等着自己。
她此时倒不急了,因为两人洗澡的时候,迷情药的药效已经过了。
可是季裴承出浴室的时候,还特意跟她说了一句:“我出外面等你。”
没有迷情药作祟,他说出这样的话,就证明他想睡自己的决心很强烈。
白秋意这么想着,人已经走到了床边。
她把两边的头发往耳后撩了撩,蹭掉一边脚的鞋,膝盖跪到床上,两手也同时撑到床上。
正要蹭掉另一边的拖鞋,就看到季裴承坐起来,长臂一身,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