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棋牌游戏,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她就一个人一张张数扑克。
后来爸爸妈妈教她把别人都想象成扑克,都没有眼睛的,这样她就不害怕了。坦白说,这个方法的效果……很糟糕,因为她总是想凑齐四个四个一组,人数是奇数的时候她总想找个人来补一下,反而变得更加焦虑。
也正是因为她对数字似乎比较敏感,玩这种跟数字有关的游戏时运气还不错,爸爸妈妈才建议她读会计──要是爸爸妈妈知道她读完会计来做这种工作……
不想了。
她还年轻,还可以重新开始。一切都还有机会。
凌晨两点,她终于能入睡,枕头下压着牧惟下午给她的《保镖可压不可辱》下册,随书还有孙晓妆的一张致谢条。女孩的字很娟秀,明明有她的手机号却不发短信而是亲手写字条……若字如其人,女孩一定是个心灵善良的好姑娘。可是遇到牧惟,会受伤的吧……她要不要告诉孙晓妆点什么?可是,背着人打小报告什么的……她做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季节和秦之修还没有下楼,牧惟吃过早餐刚准备出门,何乐乐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口。
“您对孙小姐是认真的吗?”
“什么?”牧惟止步。
“如果您只是找人玩玩,孙小姐会受伤的。”
“你的意思是叫我换个人追?”牧惟诧异地看着何乐乐,只觉得荒谬至极。这个女人以为她是谁?不过是在他的身下躺了一下,他还没碰她呢就敢干涉他的事?谁借她的胆子?
“对不起,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什么,但……如果孙小姐因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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