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着手,终于查到了一些线索,如今已经有了些眉目,但还需要谢蝾大人的相助。”
谢蝾看了看皇帝,然后拱手,“当仁不让。”
“很好,谢蝾,你回去之后即刻草拟奏疏,明日上朝,将今日大风忽起说成是京中有妖邪作祟,天文官到时也会上奏言明此风有怪,你便说此风源自城墙脚下几十只冤魂。到时朝中哗然,朕会率领百官亲自到城墙脚下一看,务必将此事闹大,最好闹得满京城沸沸扬扬,让某些人不能将此事草率结束,含糊过去。”
谢蝾再拱手,“是,陛下。”他后背已经冷汗沉沉,皇帝这是兵行险着,要豁出去了,架势弄得这么大,那始终未曾明说的背后势力他此刻也已经心知肚明,除了史家,还有哪一权势家族能让皇帝如此大费周章来扳倒。这是要彻查啊!他有苦不能言,皇帝这是故意将他卷入此事,大概是因为……
正想着,礼公公忽然进来,附在皇帝耳畔轻声说了几句。
温玄简起身,说道:“天色已经不早,辛苦两位了,明日还要靠你们舌战群臣啊。”
“这是身为人臣的职责所在,不敢言辛苦。”卫斐云和谢蝾两人连忙拱手,退下。
谢蝾和卫斐云走在出宫的路上,谢蝾心情不大好,闷闷不言,卫斐云却因为明天即将来的大战而兴奋着,“现今的京兆尹可是史家一手提拔上来的门生,这位大人不是简单人物,也不知明天会如何扳回局面,我可是很期待啊。”
说了半天,谢蝾只是不理他,心里沉沉的,整个人如同陷在泥浆里,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