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替您传什么话?”
史箫容一字一顿地说道:“史家我要保,她,我保不了了。”
芽雀脸色有些苍白地走出宫廷,太后娘娘这是决定跟自己母亲决裂了啊,这样的话竟然让她去传,芽雀真怕被怒起的护国公夫人手撕啊……
她胆战心惊地到了护国公府,将史箫容这句话委婉地传达给了护国公夫人。
老夫人一愣,似乎没有料到多年听命自己的女儿会变得如此心狠果决,半晌,才骂道:“不孝女!”
芽雀从护国公府走出来,脸色依旧苍白,后背冷汗涔涔,哎呀,这母女俩要决裂手撕,自己偏偏在其中充当了传话人的角色,真是要完。
她跑回永宁宫,气喘吁吁地将护国公夫人的话又转给史箫容,“老夫人说,既然史家有了您这样的不孝女,那就休怪她无情,她还……还说……”芽雀不敢说了。
史箫容面色一变,“尽管说!”
“她说您对于史家无用,就是一枚弃子,如今她也不指望您了,已经找到更好的依仗了!”芽雀说完,低下头,不敢去看一脸苍白的史箫容。
史箫容也没有料到母亲竟没有被自己这句话震慑住,竟真的与自己反目了,她嘴唇苍白,心想母亲心中果然只有哥哥,不将自己这个女儿放在心里。早在此前便找好了其他依仗。
半晌,她才问道:“母亲可有说过这更好的依仗是谁?”
“护国公夫人说您恐怕忘了史家还有一个儿子!其余就没有说了。”芽雀低头,如实说道。
史箫容这才想起自己另外一位兄长,他少年时期被赶到边疆入伍为军,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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