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明明是他身边的人,还在我跟前表忠心。芽雀,我动不了你,你也别怕,该是什么样的,就什么样吧。”她见芽雀怔在那里不动,又说道,“你不累,我看着也累得慌。”
“太后娘娘,真不是装的,您怎么还不肯相信我呢?”芽雀眨巴着眼睛,表情委屈地仰头看着史箫容。
“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进宫的,原先是哪个宫的人?”史箫容将视线从她委屈的脸上移开,告诉自己千万不可心软了。
芽雀立刻回答道:“奴婢家中犯事,被打入掖庭,因精通医理,被当时还是皇子的皇帝陛下注意到,才得以提拔,后来皇帝陛下又将奴婢安排到了永宁宫里。太后娘娘,句句属实,奴婢不敢欺瞒。”
史箫容却是不信的,护国公夫人早已悄悄派人查过,宫中却全无芽雀的来历消息,这个人,似乎是一夜之间冒出来一样,史箫容当初听过也就罢了,并不放在心上,现在却不得不注意起来了。“你既然是被充入掖庭的,想来原先的出身并不低,你是哪家大人的女眷?”
“奴婢家世低微,原是寻常百姓家而已,只因父亲与十年前的状元郎是故友,这位状元郎官至编修官,因笔误史书,先皇大怒,将他下狱,我们一家受到牵连,也跟着下狱了。”芽雀低声说道,倒也没有撒谎,只是这两家除了故友关系之外,还有姻亲关系而已。当年若不出意外,她如今应当已经与状元郎之子卫斐云完婚成家,恐怕连孩子都有了。
史箫容回忆了一下,编修官下狱,好像确实有这样的一回事。本朝不杀史官,因此编修官这一家男眷脊仗三十,然后流放三千里了,而
第15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