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墨闲被挤兑的面上无光,他是不是平素生活得太自我了?不修篇幅总觉得自己是惊世鬼才,神医神医,被人念叨过太多次甚至连他自己都信了这世上只有他独一无二其他人在医术上的造诣皆难望其项背。
他决定改头换面,至少像云孤月那样把自己收拾整洁了。
收回来搭在爻幼幼腕间的手,爻幼幼知道诊脉结束了,看一眼不远处的云孤月,他已经缓步走过来,若有似无的搭上她的肩膀,“接下来我可要进入治疗的第三阶段了。”
君墨闲心里头痒痒,虽然知道各家的医法自成一派谁都不愿意让他人偷学,但是他就是好奇,云孤月究竟用的是什麽办法“治好”了爻幼幼。
云孤月看都不看他,“阿意呢。”
“在。”一个人影乎得闪了出来。
三个人都习以为常,云孤月招他过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声。
阿意原本平静的棺材脸瞬间变得赤红,动了动嘴皮子,最後只吐出来难以启齿的四个字,“真要这样?”
不过是让他多看看春宫,学习一下讨好女人的手段把爻幼幼伺候得舒服一些,怎麽搞得像是他要对他用强?云孤月纳罕的看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不愿意?他还有山下一个和尚庙里的戒僧可以当做备选。
阿意立刻打断他试图干扰佛门清修的主意,“好。”
可他看春宫能做些什麽,伺候爻幼幼缓解病情从来都是阿情的事情,看的越多只会让他想的越多,午夜时分越不得安宁罢了。
心里头已经下定决心当一个正常人的君墨闲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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