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着小姐你死的好惨……俨然就是一副男生女相的丫鬟做派,原本还嚼舌根觉得爻幼幼龃龉的人此刻都纷纷闭嘴,只用探究的目光望着爻家大当家。
“我的女儿……最近是不是得罪过什麽人?”
爻青思量再三,唯一能得出来的便只有这样的推论。
阿情止了哭声,又抽噎了两下,一派苦思的模样,“小姐鲜少出门,因为惦念家主,向来只在书房替您抄经念佛,祈求您身体安康,爻家太平。”
听见阿情所言,爻青眼角也忍不住微红。他当初因为听闻枕边风,把幼幼安置在这个荒郊野外对她不闻不问这麽多年,没想到她竟然心里还是对他这个父亲如此敬重,实在是……唉。
爻子期正把玩着手串在一旁闭眼小憩,听到此刻这才睁眼看向一脸伤感的爻青。
“爹,妹妹跟程家的婚事是不是触动了别人的利益?”
爻青闻言微怔,却是忽然想到出门前自家夫人那一双恨不能杀人嗜血的眼睛,不止怎的,莫名心底发虚。
爻子期原本平静的嘴角微微扬起,扭头看向不远处那一对被火焚烧殆尽的废墟。
阿情依旧伏在地上,哭的情真意切,然,他们俩都明白──属於他们的好戏,就要开始了。
爻幼幼自然不可能在这场刻意安排的事故中丧身。
原本随着爻幼幼殉主的阿意此刻已换上一张毫无特色的棺材脸,驱车在官道上奔驰着。
他身後的马车车厢朴素,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岁,而里头却是别有洞天,软榻竹柜琉璃香炉,就连向来对香味挑剔的君墨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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