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天生所能产生的病因,而长达八九年的潜伏期,更印证了一个问题。
在爻子期尚未独立於爻家,能给幼幼支起一片遮风挡雨的屋檐之前,在那个沈默而隐秘的家族之中,已经有一双看不见的黑手,轻轻扼制住了幼幼的脖子。
“实话跟你说了吧,爻幼幼身上这病……无药可医。”
斩钉截铁的四个字,听在在座的三个人耳里,却好像青天白日里闻见了雷鸣。
阿情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裂,他温柔的笑着站起身子,语气平静,“抱歉,我去收拾下碎片。”
阿意让开了竹屋的出口没有发言,爻子期只怔怔的看着君墨闲的脸,追问,“无药可医是什麽意思?”
阿情的步伐忽然停住,阿意的手放在了腰部刀柄的位置。
所有人都屏息等着君墨闲的解释。
“我办不到。整个君家都办不到。”
倾君家之力,竟然对这样一种病而无能为力。
一声叹息。
“可你在收到玄桑种的时候说的是幼幼有救了!”
阿意和阿情同时望向君墨闲所在的位置。
君墨闲抚额坐下。
“是找到了能帮她缓解病情的途径……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法子阴损的很,或许连幼幼都有可能遭到反噬。”
“苗疆巫蛊?”
“是。”
“不能根治?”
“……是。”
19、意乱
19、意乱
爻子期半阖着眼睛把玩着手边的佛串,这是他思考时所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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