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赵和念想还能继续的,就是他对自己也不加设防的心。也许他是不屑,也许他是不想,也许······无论是什么原因,赵和都不在乎。说起欺骗,她又何尝不是。
为他盖上行李箱的瞬间,她已经将情绪收拾妥当。她站起身,走到江仲霖跟前,告诉他:“如果楚楚有什么需要,您随时联系我。”
B市机场。
江仲霖将车停好,帮忙拿着行李跟在江绥后头,“楚楚,不着急。”
“可是和和姐在等我们啊。”江绥边走边回头,教育道:“老爸,让女士久等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噢。”
哪怕江绥是用玩笑的语气和江仲霖“说教”,他还是感到了羞愧。仿佛一旦事关赵和,他的理智就会自动消退。犹如此刻,基本的礼貌都能疏忽。
江绥走在前头,没注意到江仲霖的脸色变化,她忙着找赵和,“和和姐!”
不远处星巴克里,赵和正捧着一杯和一个陌生男子有说有笑,她便走过去和两人打招呼。江仲霖到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女儿和秘书正在和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说笑,画面和谐的美好。
“楚楚。”他走过去,眼神没在江绥以外的人身上停留,“该走了。”
如此,赵和起身和男人说了一句“有空再约”,便走到了江仲霖的身侧。
“赵秘书艳福不浅。”江仲霖老远就发现了,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