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两团,靠在她的背后不停玩弄。乳肉在他的大掌之中变化,形状各异。不变的,是柔软,是他的不舍松开。
器大活好二者通常只能得一,可江仲霖偏偏二者皆优。那粗长捣的赵和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情欲中的欢愉。她抓着床单,支撑住自己的身子,让江仲霖的手方便揉捏。这一动作,也使他更是兴奋。一颗蓓蕾被捏住,他边揉搓,边俯身附耳于她,声音里带着舒心的笑,“这么配合?”
“都是江总好。”
房间里有水声,进出频率难测,压过了赵和如猫的呻吟。江仲霖误以为调笑不成,面露不快,“为什么不回答?”
上位者不高兴了便制裁身下的人。而她只能忍受,并且在不可控制的阳刚之中享受欢愉。
嘤嘤嗯嗯的女声终于取代了两人胶着处纷飞的水声。江仲霖右手捂住赵和的眼,左手固住她的腰,将自己没有计数,只有力气,只有速度,深深送给她。
第一次,他醉酒整夜与她颠倒。这一夜,她则是一点没有见到他意识清醒做爱的样子。背影能有杀手,后入就能有快感。
关于他在体位上的喜好,赵和不想探究太多。毕竟,他们一没有长久配合的需要,二她更不想见他只带着情欲,将她注视。不想见他偶有走神,想起他人。
此刻事后,他趴在她的身侧,两眼紧闭,搂着她的腰低声喘息。她很累,也就不想深究他今夜的异常。
何况,他也很快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