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的离开了人世。空余既有深情又内敛的男人记挂,和她这个尴尬又“虚伪”的人惦记。
悲喜轻易难定夺,情境又是如此可笑。
思绪间,办公室的门应声打开。深色西装衬的江仲霖愈发挺拔有型,满满都是年轻于真实年龄的气质。
可是,谁还有心欣赏?
他站在跟前,面无表情吩咐着:“中午不用订饭。”
她和点着头,把花递给他,“好的。”
男人走了,带着花。没有多说一句,如风一阵,影踪抓不住,只留下空气里似有若无的丝缕男香。
“赵秘书,怎么站在这?”办公室里,陆续回来一些午饭完毕准备小憩的同事,走动的声响打断她的凝望。
原来,她已经站在原地,望着他身影里去的方向,出神好久好久。她在心底嗤笑,这么多年,留恋他的背影,贪恋他的气息,偷偷摸摸,已然成了一种习惯。
青山墓园。
阴雨沉蔼,细细濛濛落在江仲霖的脸上,肩上。他恍若不察,只凝神注视眼前墓碑。照片里的女人笑容和煦,一如初见。
方敏玉生于这个城市气候最好的时候,却逝于这个城市最为燥热的七月。汛期和烈阳,没人喜欢那样的日子。命运弄人,她终究死于自己最厌恶的时节。
江仲霖还记得三年前那个夜,手术室推出盖着白布的方敏玉的那一刻。人生四十多载,他终不知是幸或不幸,体验了一把腿软。那夜混乱。女儿哭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