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因抱起林彦西,边给她抹眼泪边安抚:“乖啊,公鸡已经被哥哥打跑了,咱回家擦点药。”
“呜呜…咳咳咳,好痛,呜呜”
“好,回去擦药了很快就不痛了,乖,不哭了哈。”
“它为什么要咬我,我都没欺负它。”
陈美因想都没想就直接说了一句林彦西从此以后只要穿了新衣服就不敢靠近任何的动物的话:“它可能是觉得西西的裙子太好看了,想看看呢!”
庄御舟也跟在一旁安慰着,只是,林彦西还沉浸在她那惊恐的世界里,旁人说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去。
而,因这事,很多年后,林彦西还是有心里阴影,只要看到活的鸡不管是公的还是母的她就条件反射的屁股痛,还是那种钻心的痛。
消毒的时候陈美因在破皮的地方力度没有控制好,林彦西刚刚分贝才降下来一点点又被这一蹭,给蹭得“哐哐哐”地往上爬。
庄御舟叹了口气,好心塞。
好不容易才消停一会儿啊!
他掰了掰趴在陈美因大腿的那个小脑袋,然后蹲下去和她平视,扬扬手里的那张纸币说:“你不哭了,一会儿擦完药带你去买冰棍。给,钱你先拿着。”
见她接了钱,庄御舟又说:“不哭了,好不好?越哭会越痛的。”
林彦西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眼泪,却小心把鼻涕也一起擦了,她边擦边点头:“嗯嗯。”
“你等下。我帮你擦,你不要动了。”幸亏她穿的是裙子是短袖的,不然就她这个狠劲儿,裙子绝对会被鼻涕弄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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