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问她,是不是早恋了。
她脑子发懵,点头了。
当天母亲就吵到了班主任那里,认为都是周非凉带坏她,不然她也不会有被感染艾滋的风险。
黎梨恨死她了。顽固的不学无术的家长,跟她说一万遍亲吻不会感染,她就是不会听。
用盲目的爱的名头,对亲生子女进行扼杀。
她当时就怒火滔天说,分了,分了,马上就分,你高兴了吧!
然而母亲有没有高兴,她尚未得知,周非凉第二天就销声匿迹了。
什么话也没留给她。
黎梨很懵。
去他家找他,保姆说他死了,叫她永远别找。
还煞有其事抱出他相片。
好像一切都是一场梦,从程玉的死开始。
查不到周非凉的任何信息,她有时候当做他真死了,但没想到他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周家洗钱案爆出后,她和他重逢了,摇身一变,周家凉三少,眼神看不透,处事也摸不着。
像一块模糊的纱,盖住他全身,呼吸,言语,动作隔着纱向她传达。
黎梨觉着自己与他重逢,却是被纱遮眼,从头到尾,看了一场皮影戏罢了,置身事外,愚蠢透顶。
“我要去找他。”诉说完一切,黎梨对手机那头斩钉截铁,她眼神坚毅,“谁都不能阻止,我跟他重逢。”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不长,请支持正版,拜托了,嚷好大声!
下一本写《慢慢哄》:
明当当小时候暗恋她哥时域,时域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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