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盏,她眼神迷离,似乎是在哀怨地自言自语,“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啊,为什么他心里眼里只有她?我贺兰雨晴论身份相貌,论琴棋书画,哪里比不上她?为什么连看我都不看我一眼,看都不看一眼啊……”
就在贺兰雨晴不甘地呢喃着时,忽然二楼“砰”得一声巨响,夹杂着女子的哭泣声,以及布帛撕裂的声音,一处雅间房门大开。随即,一个女子蓬头散发,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跌跌撞撞地跑下楼,一个不小心,脚底踩空,顿时跌了下来,正要跌落在贺兰雨晴脚边。后面,有几个衣着华丽的仆从追了出来,见状顿时大笑起来。
“让你跑,现在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那女子满脸是泪,颤抖着身体,手撑着地倒退着挪动身体,哭着道,“我求求你们了,你们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们了!”
酒楼之内,并没有任何异样,客人们也只是扫了一眼,接着继续玩乐,就连舞姬们,也似乎已经司空见惯,犹自歌舞。
看着那几个身着华丽的仆从一步步朝着自己逼来,那女子倒退时忽然抓住了一抹衣襟,抬眼看去便看到坐在那里喝酒的贺兰雨晴,她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抓住贺兰雨晴的裙裾,声泪俱下地乞求道,“小姐,我求求你,救救我吧!您救救我,我做牛做马报答您!”
“啊——”贺兰雨晴的裙裾猛地被女子扯住,她惊愕之下微微醒了醒神,酒也醒了几分,她有些发怒地看向女子拽着自己裙裾的手,怒意之下一把把裙裾从女子手中拽了出来,一改之前温柔可人的样子,厉声呵斥道,“走开!别来烦我!”
女子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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