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真无害的样子。
他不说话,也不知道在脑中琢磨些什么,于是顾清栀便趁其不备,抓准时机拔腿就跑,连滚带爬地下了台阶。
本以为自己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结果他只是镇定一迈,就轻轻松松又将她捉回来,有力的手臂抵住,将她按在身后的石柱上:“跑什么?是被我拆穿了心虚吗?”
“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只要你把幕后主使者告诉我。”他的气息越来越明显,且靠的越来越近……
顾清栀吓得惊呼出声,身子下意识向下一滑,蹲下身想从他胳膊下的缝隙中溜走。
可还没来得及迈腿,就又被反手拎小鸡一样揽回来,双手被钳在两侧,后背紧紧贴着雕刻细密文字与云纹瑞兽图案的石柱上。
她穿得薄,隔着衣服被石柱上的刻画硌得生疼,惹急之下怒瞪着一对鹿眼,脾气很坏地对他直嚷:“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我在那忍半天了都没说话,就听你一人动不动就又同伙又预谋的,你以为是谍战剧啊?你有被害妄想症吗?你是不是觉得大街上走着的人个个都想害你?”
他被突如其来的大声呵斥镇住半秒,鼻息有短促的停顿,手里也微微放开些力道。
人在感受疼痛的瞬间通常都会格外暴躁,这也无形当中壮起了顾清栀那一颗怂胆。
一股子怒气冲到头上就不可收拾,她胳膊挣扎着,腿上还蹬着,不悦的反抗:“我说这大哥,您哪位啊?我害你干什么?拖回去杀了卖肉都换不来几个钱,你还以为自己像皇上一样尊贵呢?”
他听完这番话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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