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带着些许嫌弃,眉心细微皱起:“再挠的话,你的头皮屑就要撒到墓碑上面了。”
“胡说!”顾清栀的玻璃心在那一刻碎得咔咔直响,却仍然仰着头颅,苟延残喘的为了自己仅存的自尊对他嚷道:“我的洗发露可是去屑的!绝不可能有头皮屑!你这是对清爽去屑洗发露的侮辱!”
她挺直了腰杆,试图努力缩减一下与对方在气势上的相差悬殊,但在不甘心的望了一眼墓碑后,强撑着的气焰顿时弱下来了几分。
扰了他耳根子清净,此刻他显得尤为不耐烦,清冷呵斥:“闭嘴吧,吵死了。”
语毕,被他的语气和眼神所冻伤,顾清栀后脊梁骨一阵发麻,那股在墓地里的瘆人感才后知后觉涌上来。
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该怂的时候不要硬刚……
发完了狠,她见压不过对方,立刻换了副嘴脸,纤白的手合十在眉心处,嘟嘟囔囔:“是是是,我闭嘴了,真的很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来打扰她老人家清净的,我昨天累坏了睡得很晚,可能眼神不太好,多有得罪,我这就走,还请阿姨她老人家千万不要怪罪我啊!”
“好了,别演了。”他眼眸一挑,五字组成一个肯定句,不由分说的判了她的罪。
他身形如若磐石,一步步向她靠近,带着那片阴影,逐渐将她吞噬。
逼她入墙角,那人将身子压近,如苍鹰俯视猎物般将她盛在视线中,皓白的口齿张合:“老实交代,是谁派你来的?”
“坦白可以从宽。”他嘴角忽斜斜的牵起:“但如果抗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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