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人生里最贵的一个包。买来也没舍得背。”
言外之意,要是卖了这个包包,她就有可能很快凑足两百万。
傅既沉抬手,拇指从她漂亮的眉形上缓缓滑过,“为了雇我一个星期,你把你最喜欢的包都卖了。”
他语气揶揄,“我何德何能?”
俞倾嘴角勾了勾,“不不不,傅总,你可别妄自菲薄。我卖包那是因为,你就像欧莱雅一样,值得拥有。”
傅既沉:“......”
俞倾掩饰着自己的雀跃,下一秒又惆怅起来,“毕竟这个包已经好几年了,虽然没有过时这个说法,但也不一定好出手。碰碰运气吧。”
她说的煞有其事。
傅既沉总感觉自己可能已经掉进她挖好的陷阱里。他知道她不缺钱,倒是没想过她还有价值数百万的包。
“你是不是还有我不知道的存款?”
他盯着她双眸。
“我要有存款,我至于卖包?”
也对。
她那点钱全砸在期货上。
而且,她本身就是存不住钱的女人。
跟她在一块之前,他调过她简历。她在国外任职的前东家,正好是他一个朋友的律所。
他打电话问朋友,跟俞倾熟不熟。
朋友作为律所合伙人,也不是跟所里每个律师都打过交道。
不过朋友对俞倾印象颇深:
她呀,是我们律所另一个合伙人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品性和能力都不错。长得也好看,不过不好追,还不知道有多少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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