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我怀疑,徐柄诚和周年,好像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但是我自己知道,我的头一直很痛,有的时候会在工作的时候突然呕出来。
许可会给我递水,关心地问我怎么了。
我没有找过许可麻烦,也没有质问过她为什么要把我的行踪汇报给徐柄诚。
因为她是乘务组里现在少有的愿意和我往来的人了。
如果失去了她,就不会有人愿意和我说话了。
“今晚的公司聚会你去吗?”许可照旧问我。
以往我总会找些理由搪塞过去,但这次不一样,我急需一些新鲜的事情填补我生活的创口,外人看不到,但我知道,我的全部生活,在他消失了以后,就空荡荡的了。
我答应了,她的反应反而有点古怪,“可是你最近身体不太好,头疼的话还...”
“没关系的。”我笑笑。
上次参加公司聚会还是刚认识徐柄诚那天。
徐柄诚,这个名字忽远忽近,竟然也陌生了起来。
我不知道大家在唱什么歌,只觉得他们的嘴张张合合,声音震耳欲聋,但是没有内容,他们只是在发声,不是在唱歌。
也没有人邀请我唱歌,但是我可以一直喝酒,总之不会太过尴尬。
我有些恍惚,和人群一起走出练歌房,有点冷,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余余,你要不要坐我和窦肖的车一块回去。”许可问我。
“不用了,我走回去就好。”
走回去就好,这条路我很熟悉,但不知道有这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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