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余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2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他依次帮我裹在四肢上,好像在给小狗穿衣服,然后一手牵我,一手握着散鞭,带着我走。
    他走,我爬。
    戴了护膝和护腕减少了疼痛,但也笨重了一点,关节膈在软绵绵的棉花上,有些立不稳,光是爬我已经东倒西斜了,更别说他的要求更多,要把腰放低,屁股撅起来,露出阴户,屁股要会摇,胸也要跟着摇。
    按他的话“奶子都不会摇的母狗算什么母狗”
    就这么遛了两圈,他给我戴上眼罩,吩咐我自己爬,一点哪里不满意,比如屁股撅得不够搞,胸摇得幅度不够大,他就会用手里的鞭子提醒我。
    后来他把散鞭敲在地上,因为被蒙住眼睛,我只能靠听力辨别方位,然后顺着声音爬过去,
    中途要一直保持他要求的姿势。
    等我爬过去之后,他又迅速换一个方位敲地板。
    有点像用逗猫棒逗猫,这样下来爬几圈就很累了,我跌坐在地上,表示不想再爬。
    前胸忽然有力量,压着我向下,等反应过来,我躺在地毯上,被他踩着。
    散鞭落在了大腿内侧,散鞭虽然是鞭子,但挺轻柔的,力量分股,声响很大,甩下来的样子也很好看,但是痛不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要不要出声,却是不到忍不住要出声的程度,只能怯怯地试探着叫他“主人...”
    他换了藤条,叫我分开双腿抱住,每一下都抽在大腿根部,很痛,一鞭子下来还留有密密麻麻的痒,是那种带着痛的痒,像被虫子咬和被针扎的感觉。
    然后这种话痒又被下一鞭子的更痛

分卷阅读22(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