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到鱼缸里,腥咸的水会没过我的脸,渗入鼻腔和耳朵里,他会强迫我去舔它的鳞片。
我感到窒息,胸口很闷,如果不伸舌头,真的会闷死。
我趴在栏杆上屁股撅高,他甚至没做什么,我在地上爬了两圈就湿了,于是他只是伸进去有手指抽插了两下,就顶了进来。
我感觉自己一下子被填满,不是按摩棒,不是假阳,是有温度的,肉体和体液,搅浑在一起。
他拍我的屁股,声音特别大。
我能听到隔壁邻居放电视剧的声音,对面是另一幢公寓楼,时候不是特别晚,很多灯都是凉的。他们只要拉开窗帘往对面的楼一看,就能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站在阳台,扶着栏杆崛起屁股挨操,而她身后的男人,只是揭开了裤带,拉开了裤子拉链而已。
整根没入,有快速抽出,他用力的在我身体里顶撞,就算在咬着嘴唇我也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音,下半身早就泥泞不堪。
“小骚货,对面楼有人在看我们呢。”他俯身,在我耳边轻轻说。
我一紧张,下身不觉用力绞住他,好像在迎合他,他更来劲,更用力的撞击我了。
“不要...不要”,我哭着挣扎,不要被看到。
却被他死死按住,对着我的耳朵吹气,咬住耳垂,含着整个耳廓,然后转过我的头,吻住了我。
这个吻很漫长,直到他尽兴,才松开我,继续撞击。
“你说,对面的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想,哪来的鸡居然进了我们小区,还是光着屁股发骚的野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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