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侍卫,小吏吓的马上回来禀报自己的顶头上司。
按照下属说的,和自己收到的消息,又符合年龄的就只有最近出来替皇帝寻宝的晋王了,可是晋王寻宝为何寻到了他这乾阳,他在此地几年间从未听闻乾阳有何至宝的半点消息。
他联想到年三十晚上他府中进了盗贼一事,当时院中好几处都有被翻过的痕迹,包括他的书房,他书房暗阁内藏有几封密信,上面都是写的都是北狄国是文字,如果是普通盗贼就算是看见了也看不懂,而当他那晚匆匆赶回府时,发现暗阁中的信还在,他稍微放松了口气,府中只是丢失了些金银细软。
看似是个普通盗贼,可他却并不放心,他将信重新又转移了地方。
虽说当晚人逃脱了,可那人腹部中箭,从流血情况来看伤的不轻,他派人去看住了城中所有的医馆药房,却未发现任何的可疑人员,甚至后来他怀疑也许那人就藏在医馆药房之内,城门他早就派人严加看守,绝对逃不出去的,他排查了所有的人,可是那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般的了无踪迹。
那段时间他甚至派心腹到驿站,对所有来往的书信都一一排查过,他必须小心谨慎,出不得半点差错。
而现在晋王出现在乾阳,虽说是出来寻宝,可他却不敢不防,他不相信任何的人和事,这也他之所以能成功在燕国潜伏近二十的生存之道,他怀疑所有的一切。
他肯定不能像普通官员那般去拜见晋王,然后邀请他住在自己府里,他不敢冒这个险。
“你做的很好,只是本官不可贸然前去,贵人即是微服私访,那就是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