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顺帝听完他的话后,眼神狠厉,嘴角竟然还扯出一丝笑容,可是看着却让人害怕,就连在天顺帝身边伺候了几十年的栾时公公,都觉得浑身寒冷,打了冷颤,心中感叹往后怕是有没太平日子过咯,朝中即将有一大批人要倒霉了。
过了一会,天顺帝声音冰冷的开口:“既然是别人冒着生命危险送的信,且说又有事实依据能对上,空穴来风,必有其因,此事干系重大,来人把信送给了你,那朕便派你亲自去一躺乾阳查清此事,必要时可先斩后奏,你择日启程出发,朕会对外昭告你外出去给朕寻觅至宝”。
“儿臣领命”魏恒于公于私都是要去一躺乾阳的,既然信是从乾阳的发来的,那么他一定也在乾阳了。
年初十这天,在仅能看到一线落日余晖时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进了乾阳城。
马车停在五福客栈外,过了一会,之前那为蓝衣劲装男子从客栈出来,走至马车旁轻声询问“主子,里面已有几户散户住下,掌柜的说无法包场,是否需要再换一家”
“无防,就在这住下吧,宁裕吩咐下去,出门在外,记住一切从简,不可扰民。”车内的声音略带些疲惫。
“是”车外那名叫宁裕的男子答道。
所幸那几户散客都住在客栈的三楼,他们包下了二楼整层,宁裕在楼梯处和魏恒的房门外各安排了两名侍卫,每隔两个时辰换一次岗,他们这一行人本就扎眼,再低调也会引人关注。
待魏恒沐浴整顿好后,宁裕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了“主子”
“进来”
“主子,宜广那边那边有信来
分卷阅读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