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挣钱,我不想再重复“买汰烧”,为一只口红都在淘宝上比对40分钟的日子。”
“受刺激了?要奋发图强了?不准备找有钱垂死的老头子了?”李锦兢看她沉闷,故意逗她玩。
回到家中,董尤佳把外公外婆家里带来的坚果拿给小CICI,说:“宝贝,看看姥爷姥姥多疼你,给你带来那么多好吃的。”
小CICI跑过来,开开心心的吃着小坚果。吴名利开了金口:“回去这么些日子,不知用掉多少钞票,换回来的这些坚果大概比金子还贵些。”
董尤佳本来心情也极差,父亲病情初愈,自己为了报销600块车费又急匆匆回来,已然舟车辛苦。想想人到中年越发出色的陈成功,看看眼前这个不思进取还精于计算的吴名利,胸前仿佛堆了一吨大石,压得她没有任何言辞。只兀自沉默,并没像平时那样反唇相讥。吴名利接着开腔:“干嘛不说话,就知道你心亏,这样子对娘家贴补,我家就是有金山银山也架不住你这么蚂蚁搬家。”
董尤佳“噗嗤”冷笑了起来,这货色也真敢吹,除了S市市区里面这一套“老破旧小,三代同堂”的房子,你还有什么说的出来的东西。“用你的钱?你的钱够你自己吃老酒抽香烟吗?家里的什么吃喝用度不是我苦哈哈赚出来的。莫说我老子娘今天没有用到我的钞票,就是用了,也轮不到你多嘴。”
论道理吴名利是一分也没有,只能嘴巴里“爹啊妈啊”的问候,他那个不省事的老母坐在一边帮腔,讲着:“你一个外地人,受了我们多少好处,不要把客气当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