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黄酒最是养人。”
郝国强大概觉得黄酒绵软无力,喝起来行云流水般畅快。席间有几次要和夏忆南喝,李锦兢不许,只说我们三个都喝了,小夏还要开车送我们回去。很充分的理由,郝总郝夫人并不勉强了。
宴请结束,郝国强的酒劲上来了,黄酒后劲并不像它的口感那么无害,一旦上头,比白酒还厉害许多,李锦兢和郝夫人把郝国强扶到车子后排坐下。
“小夏,你是真的很像罗心悦......”郝国强口齿含糊。
“像什么流行乐?郝国强我告诉你,小夏是阿锦的工作伙伴,你嘴巴里不要说出什么莺莺燕燕的作比较,不然别怪我当众不给你面子。”郝夫人听见什么流行乐之类的话,以为郝国强要说KTV的女孩子像夏忆南,急忙呵斥。
郝国强果然没了言语,睡着了。怪不得大姨以前常常说“喝醉了都是装的,心里利害关系分明着呐。”看看郝国强这样,夏忆南觉得大姨可一点都没冤枉醉汉。
夏忆南开车送郝总夫妇到酒店,李锦兢很是周到的送他们进去,接着又回到车上,告诉夏忆南自己的住址:“忆南,麻烦了。”
夏忆南笑笑:“老大,不要客气。”
一路李锦兢望着车窗外的灯红酒绿出神,原本他计划着有朝一日,在和夏忆南熟悉后,能带她去看看罗父罗母,让老人家有所安慰,可如今的情况,是不能够了。想着罗父罗母的年纪渐渐大了,身体也是每况愈下,他心里更加觉得老人们可怜,所以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