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笑着看她,觉得她就像秋天午后的阳光,不热辣亦不冷清,有暖暖的温柔的小光圈。“我通过张老师查了查资料,年龄比你大。身高1米81,随时欢迎鸵鸟来袭。”顾阳又从后备箱拿出一束小巧的捧花,浅蓝色的绣球,可爱粉的雪山玫瑰,白色康乃馨,还有一只尚未开放的百合花苞,好清新淡雅的花束。花束里竟还有三枚象棋的棋子,像糖葫芦一样被穿在竹签子上,探头探脑的,突兀的三个“帅”“帅”“帅”一字排开:“喏,你第三条说得是要‘帅’对吧。”
夏忆南接过花,格格格笑个不停,继而两人一起笑。
“你留的那个手机号貌似也不是你的啊?”夏忆南问。
“我的另一个小号,知道的人不多。”
“那万一我中途打过来呐?你准备怎么应付?”
“以我对你的长期观察你不会打过来。”
“长期观察有多长?”
顾阳只笑并不言语。
夏忆南抬头细细端详着他的眼睛,依然那么清亮,像那个雪夜一样好看,让她怦然心动。顾阳,你不只是我年少的欢喜。夏忆南默默的走上前,轻轻的将脸埋在他的颈侧。
”傻瓜,说好的矜持呐?”顾阳揉揉她软软的头发。
不必顾及所谓矜持,因为顾阳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原就是最最熟悉的。顾阳用手臂环着她的身体,轻轻轻轻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