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哦,哦也不代表你知道我是谁,夏忆南决定不让他继续追杀脑细胞,笑着说:“我是08公共事业管理的夏忆南,你来我们宿舍取过道具服。”
顾阳的眼神渐渐清晰起来。夏忆南又做了个轻抚头发的动作,进一步提示曾帮顾阳扫过头上的雪花。
顾阳虽认出眼前的人,却并没有完全会意师妹扫头发这个动作的意思。夏忆南念念不忘的画面,在顾阳这里并没有信息对称。
看着夏忆南恳切的眼神,顾阳暗暗想:师妹是不是让我帮她摘掉头发上的碎花?
顾阳虽觉不妥,但考虑到师妹眼前没有镜子,不能自渡,让她这样上去面对师长和一众校友,确实狼狈。于是抬起手帮夏忆南捏掉粘在头发上的几粒满天星。又看到她的眉眼间都是花上的装饰闪粉,也轻轻地帮她摩挲掉。
顾阳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夏忆南几乎不能自持,虽然用尽全力假装自己是淡定的,奈何身体里所有的热度都一起往头上升腾,几乎是一瞬间,脸和耳朵开始发烫发红,热热的嘴巴里说出来的“谢谢”小声极了,也不知道顾阳听到没有。
“你俩站在那里干嘛呐,像两只熟透了的番茄。走了,跟我上去。”仿佛天外来音,众魂归位。说话的是夏忆南大学的班主任张老师,她在院里的主讲课程是《演讲与谈判》和《社交礼仪》。
此刻杵在张老师眼前的“两只熟透了的相顾无言的番茄”,应当是她所教课程的典型失败案例。两人跟在张老师身后走,夏忆南偷偷地看看顾阳,他大概是被自己的“旭日升”给传染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