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的盯着小区的大门好一会儿才独自驾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穿梭,最后将车停在路边,伸手拿起副驾驶座上的手机。他一直再等一个电话。半个月过去了,他从失望渐渐到绝望。他甚至想到这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他请求远在南方的父母做主取消了与成薪的婚约。很顺利,几乎没有遇到阻碍,他心里却更加失落了。他害怕他要等的那个电话永远也不会打来。成父的话瞬间袭上心头,难道他真的是图一时的新鲜感吗?记忆里,成薪始终是女朋友、未婚妻,而他也习以为常,从未跟别的女孩交往过,甚至异性朋友都很少,严格算来范台西是唯一一个异性朋友。
钟凯峰默默的理着繁杂的思绪,忍受着心中那份莫名的微微疼痛。
站台上的那个女孩!
她、、、
她、、、
她、、、
钟凯峰一手支着头,一手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努力想甩开脑海中那个清丽身影。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位中年妇女的声音,他微微蹙眉,马上反应过来客气的说:“您是伯母吧?我是台西的朋友,能让台西接一下电话吗。”那边很警觉的问:“请问你是?”“哦,伯母,我是钟凯峰。”那边立刻很热情的说:“哦,凯峰呀,我去叫台西,你等会呀、、、、”随后便听见小跑的脚步声,以及钥匙开门的声音,最后是台西沙哑的嗓音:“喂、、、、、”
钟凯峰听着这有气无力的声音,关心的问:“你怎么了台西?”
“我被家里逼着去英国留学。”
钟凯峰听后沉默了几秒,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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