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打算,便开口问:“你知道如何从这里出去吗?”
看着对方苍白的脸,身上还穿着病服,非常虚弱还在强撑的样子,杨恒想着是不是应该劝对方先回病房躺着比较正确。
景时感受到对方的沉默,害怕被认出是要逃跑的奴隶,又说:“我是一时间迷了路,主人的车架在门外,你告诉我怎么去门外就好。”
杨恒一边愤愤:这就是上司无脑给医院砸钱的不良后果!医院太大让人家连路都找不到!一边道:“从这里往前,左拐再右拐,看到楼梯一直下去,到一楼就能看到大门了。”
景时把路线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弯起嘴角对杨恒道了一声谢,就准备走。
“杨恒。”
两人后面突然响起一个女声。
杨恒走回上司身边:“陆总。”
景时意识到对方的主人出来了的时候,心底便漫上了巨大的恐惧。僵硬地站在原地,完全不敢抬头。
陆知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男人,那张脸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注意到啊。陆知年用眼神询问杨恒。
“是一位因为医院实在太大而迷路的患者,刚才向我问路呢陆总。”杨恒道。
“嗯。”陆知年仿佛没听出任何讽刺意味。
陆知年的语气平和浅淡,虽然仅仅只有一个字,但常年揣摩主人语气的景时没听出丝毫发怒的意味。
松了口气的同时,景时又不由得羡慕起这个叫杨恒的奴隶了。奴隶在主人眼皮底下犯了错,主人还能不生气不惩罚,这样好主人自己从未遇到过,连做梦都是不敢的。因为女人们就算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