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的肉棒发泄过后并没有急着移开,仍是挺动着腰腹,借着几分余下的硬度进出几次,延长许诺高潮的快感。两人急促又粗重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这样猛烈的高朝像夺去他们半条命。
陈拾的肉棒软下来,滑出她的体内,反手将她搂过来,轻拍她的后背。许诺紧紧搂住他,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偶尔轻颤几下,心脏在胸腔极速地跳动,混沌的脑子怎样都没办法清晰起来。
这样要人命的性爱让人害怕,更让人快乐。这混蛋,还是第一次在床上有这种作风。
许诺抬起头来,她的眼睛漆黑又潮湿,眼尾泛红,嘴唇被啃咬得有些肿胀,两颊潮红,性感极了。她张口想说话,被自己沙哑的嗓音惊到,刚才叫床的声音有些大,伤到了嗓子。她问:“你怎么了?打鸡血了?”
陈拾听到他的声音发干,下床去给她倒水,一杯水下肚,滋润了喉咙,舒服多了。他又重新将许诺揽入怀中,用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骨,嗓音低沉:“虽然我相信你肯定没事儿,但想到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你,还是吓到半条命都没了,我好激动,感谢上天,你还在。”
最近半月,两个人之间明显出了问题,还没等关系修复,便等来了许诺的消失,陈拾不敢想,如果就这样带着遗憾失去了妻子,他又会怎样。所幸妻子平安无事,他急需一场性爱抚慰紧绷的神经,让他意识到许诺的存在,刚才做得太过激烈,直到现在,抱着她的手仍有些颤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今天一天的神奇遭遇聊了起来。听许诺讲见到了年少的自己,陈拾也有些好奇:“再见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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