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换洗一番。”
风尘仆仆多日,林沧海也觉浑身甚不舒畅,刚行出一步,又不甚放心回身嘱咐:“你帮他把药上了,让那个……算了,顺道为他换身衣袍,擦下身子,往后他也是你弟兄,你得学会与他相处。”
他本是想让下人来服侍,但一想这庄中除了侍卫便是生火婆子,林沧海只得叹息一声,连连摇头转身。
然,这厢楚靖指尖已是颤抖不已,满心呼唤着老头别走,却已无济于事。
老人终是大摇大摆离去,只留得一片沉寂于房。
楚靖只得紧紧闭眸,且能感觉到那桌旁端坐着的冰雕正是凝视她,隐隐之中似身处凌窟,骇得她大气都未敢呼喘,身子更是僵硬到紧绷。
良久,林翊终是起身,盯着榻上之人冷声:“死了?”
说着伸手朝那鼻尖下探去,见未有鼻息,微微沉眉:“埋了吧。”
言语将落,楚靖猛然睁眸,瞪着眼前男人不住喘息。
然她如今脖子以下高度瘫痪,如那囚牢中被拔了獠牙的困兽,除了瞪眼,别无他法。
“堂堂琼花宫宫主,来我这逍遥庄为徒?”林翊面容阴沉盯着她。
当他看到榻上身影,只一眼,便知是她。
见她又闭了眸不语,林翊微怒,直了身居高临下俯视她:“若你现在招出那些害人想法,我可考虑饶你一命!”
害人?
有见过半身瘫痪废人去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