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復撞擊摩擦中塗滿他的囊袋,瑩亮晶晶,粘稠靡靡。
兩側牆的鏡子上,映出無數個他與她交纏在一起,親吻交媾,起承轉合,仿佛幻影。陸秀峰陡然生出一種不真實的虛妄感——仿佛他又身處自己在此之前的無數個美夢將醒未醒之際,她下一秒就會從他的懷中消失。
他用力地環抱住她,幾乎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中,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確定她的存在,驅趕走內心的惶恐不安。
聖經上說,女人是男人的肋骨。那她一定是他的軟肋,柔軟卻又堅韌,靠近他的心臟。
沒有她,會致命。
明明是他將她圈在懷裡,可被桎梏住的人卻是他。他混亂地低頭尋找著她的唇,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多時的迷途旅人尋找水源,像是在潮濕沼澤陰暗之地長出的植物渴望陽光,當唇舌與她相觸、肉刃再一次頂入她花穴深處的瞬間,他仿佛找到了令自己安心的源泉。
似乎感受到他動作中的不安情緒,她帶著喘息叫著他的名字:“陸秀峰。”
三個字,像是令人心安的符咒,他那些關於虛幻關於求不得關於會失去的恐慌便統統不見了。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知道她是他的救贖。
兩人結合之處早就水漬黏膩泥濘不堪,陸秀峰的左手扶著她的後背,右手托在她的頭後,明明下半身正兇狠地撞擊著她花蕊,可護著她以防她後背撞到鏡子的動作卻又出奇溫柔。
“素素,我愛你。”他親了親她的唇角,即使兩個人此刻做著最色情的事情,這個清淺的吻卻仿若晨露般清澈。
秦素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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