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受到的伤害也一定是毁灭性的。
莫姨娘给江楼月斟了茶,话题一转:“夫人,我从下人那里听到点小道消息,是有关庄姨娘的。”
“庄姨娘?”江楼月想到那张容姿秀丽,却总是微垂着,似害怕引人注目的脸来。
阮姨娘的八卦之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害怕说错话,只默着朝莫姨娘眨巴眨巴眼,示意她正在听着。
“听说庄姨娘家里出了点事,老爷在她院里歇息时,她提起要借银子,只不过借的数目过大,老爷拒了。”
阮姨娘一副了然模样,接过话来:“庄姨娘的事,我知晓,听说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但她父亲滥赌成性,哪会为女儿的幸福着想,一心想攀高门卖女儿,偷偷递了画像,被选中后强行棒打鸳鸯,逼着她入府的,这家里出事要借银子,必然是她那个不省心的父亲又输惨了。”
江楼月摩挲茶杯:“她要借多少?”
“两万两。”
阮姨娘深吸口气:“她那个便宜爹赌起来还真是要人命,两万银子!”
江楼月蹙眉,两万两银子的确不是小数目,但对钟初煦来说,要借也不成问题。
温蕊经商多年,可谓是富得流油,拿给钟初煦的并不少,更何论他自己身居首辅高位,虽在圣上面前一直是两袖清风的做派,但私底下多多少少也会有点进账。
庄姨娘跟他借银子,竟然拒绝?
莫不是除了冷心薄情外,还是个小气抠门的?
江楼月想到阮姨娘起初提过,钟初煦送她东西,都是一件两件偶尔送送,远没有她出手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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