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学法的人偶尔就会这样。我故地重游有点兴奋,您多担待。过来坐,给你看点东西。”
夏悦这三言两语的,也终于打破了刚刚近乎凝固的气氛,顾水斯莫名的窒息感消失,情绪总算收放自如了。她迈着大步走过去、离着夏悦一米左右的距离坐下,中间隔着的是夏悦那个大的出奇的包。
“你这里面都装了什么?一个球一双鞋至于用这么大的包吗?你背着它不嫌累?”顾水斯好奇。
“你说这个?”夏悦把包拽得更近、示意顾水斯也挪过来一些,“我从机场直接过来的,这是我从D国带回来的‘全副身家’,不大装不下啊。”
好嘛。
上一秒还觉得太大了,现在知道了这是回国时带的全部东西……那反而又是太小了。顾水斯想想自己当初干出来的事儿,都还觉得夏悦这样挺不正常的。她问:“那你是要待多久?”
“哎,”夏悦乐了,“怎么你也这么问?这儿可是我家,我待了二十年的城市啊,房子和车都在呢,怎么就生活不下去了?我真的就带着这些回来也没什么的呀。”
顾水斯心说,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心里清楚。
夏悦“咳咳”两声,表示这个话题就此揭过,咱们聊点别的。
“为了让你更顺畅地了解整个故事呢,我觉得我有必要简单地进行个‘前情提要’。”她右手撑着地,身体向左微转,指指后面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