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个管事老嬷嬷领着,手里捧的捧托盘,端的端铜盆,鱼贯而入,恭恭敬敬跪在她面前,要服侍她更衣洗漱穿戴。而就是这些隆重奢华氛围,这些对她恭敬得不像样子的丫头婆子,还有处处可透着的相府腐败奢迷生活,江沅才总算开始意识,她现在是这座府邸的女主人了。
管事嬷嬷领着下人服侍她更衣,洗漱种种,其动作各种仔细谨慎小心,之后,又鱼贯手捧出一套套衣裙、各式发饰钗环,还有什么胭脂水粉画眉之墨,全都是精美无比的贡缎料子、吴绫蜀锦所剪裁而成,东西,全都市江沅甚少见过的。
月桐和刘妈妈各拿出几样挑选看,“呀,姑娘,这样好的料子,怕是宫里的贵妃公主们才够穿的吧?”
月桐也欢喜地说,“姑娘,这些胭脂水粉,好像也是宫里那些娘娘公主们才够有的——”
月桐又把其中一个抹身子的玉容膏揭了盒盖儿,拿于鼻端嗅嗅闻闻,“对!奴婢记得!那次,咱们府上的二姑娘想要这种东西,太太老爷也是托人了又托人,走了一层又一层关系才弄到手,据说,这东西一抹身,肌肤会养得比水还样滋润灵透……”
之后,又去看其他的,什么发饰钗环项链戒指,也都是她们身为江府这种穷门酸户,难得见过的。
江沅突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她以前在江家过得自是捉襟见肘,江府内囊空空,自然没多少银子为个不受宠的哑女儿搞这些奢华派头,即便是稍微好的,都是先满足妹妹江泓再说,她一直是犄角旮旯里最不惹人注目的残疾小姐,所穿所用所戴,都是妹妹江泓挑选剩下才轮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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