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大松口气,月桐和奶娘刘氏赶紧帮她取下繁重凤冠,又脱了喜服。月桐与刘氏,赶忙地想着姑娘饿了一天,便倒的倒茶,拿的拿糕点给她吃。其余的丫头婆子也都被打发出去了。
月桐瘪嘴很不高兴道:“刘妈妈,你说说看,这才第一天晚上,刚嫁过来,这洞房花烛夜就让咱们姑娘守空房,算怎么一回事!”
刘氏也哀叹着气,表示发愁。
江沅手打着哑巴,却嘴角噙着微笑,“正好!我想象的生活就是这样!”
月桐道:“咦,姑娘,你也到底怎么一回事?哪有新娘子愿意独守空房的!”
江沅走至窗前,推窗看外面的月,看了一会儿,偏过头认认真真道:“这样子有什么不对吗?如今,我能拥有的都基本已经全部拥有了,这些就够了!”
便不住摇头。
且说傅楚这时就站在新房大门外,他喝了些酒,刚才宴席上那混账弟弟傅容又闹些许乱子来,他去收拾——其实,他娶江沅,这江沅也料得对、猜得没错,真的不过是始于男人的一时意气用事而已,当然,其中还有一则,现在他年岁也逐渐大了,需要找个女人成亲,同时,未免被人说三道四——当然,他这种人,向来是不怕被人说的,可偏偏不知为何,他还是觉得自己冥冥中好像需要一个女人。
就是那种,每天自己一回到府,有个人过来嘘寒问暖,或者递递茶,端端水,帮着捏捏背,关心关心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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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楚这时听着里面女人传出的交谈对话,自然,江沅说的是哑语,他看不到,只透过蝉翼纱窗的人影子,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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