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堂堂首相大人,最最窝囊时期,还跟一只狗抢过食儿呢!”
裴氏也讥讽地笑:“老爷,我还听说,这男人曾经去给一大户人家唱戏,被怀疑偷了人家府上的什么贵重东西,差点被打得死去活来,当真有此事?”
江景烁正要回答,“可不是么,是吊在一根绳子上——”
抬头一眼见女儿江沅就站在门厅口,也不知听了多久,赶紧住了嘴,道:“来来来,女儿呀!昨儿我还和你母亲说,当初,你妹妹江泓把那事儿是做得糊涂过分了,让你从此背负多少不堪,好好一个女孩儿家,名誉清白也被毁了,我们正发愁得厉害!最后,还被那陆钟毓小子给翻脸退了亲,然而,换一角度去想,你妹妹在这事儿上,也算得是你的大功臣,若没有她,若非如此,你怎么能这样风风光光嫁给那傅楚呢?”
“对了,沅儿啊,这傅楚居然下聘说娶你就娶你,听他的口气,你们之后又像私底下有交情,怎么回事,都给爹说说?”
“……”
江沅一阵恶心翻江倒胃地想吐,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
终于到了成亲那天,江沅果真成了整个帝京城最最美丽的新娘风光排场出阁。
仪仗,迎亲的乐队,花车轿子,吹吹打打,浩浩荡荡,说不尽的奢华辉煌,说不尽的鸟革翚飞,迎亲队伍如流水,从东二街一直排到了西三街,一路红毯铺地,还有舞女们载歌载舞表演,围观的群众简直看得目瞪口呆,兴奋不已,有拍手笑的,有瘪嘴议论纷纷的。
裴氏后来才明白,什么拦门啦,车障啦,她那点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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