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引起了高拱的兴趣:“你说的刘一刀,可是那个京城名捕?”
“您也知道?”谢馥微微讶异,“馥儿也听说此人颇为能耐,小南早年混迹市井之中多年,方才在我耳边对此人称道不已。这人果真有几分本事?”
“是个有本事的人。”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高拱眼底流露出几分欣赏来,“早年查案是一把好手,朝中同僚不少都跟我提过。可惜了,是个吏胥。要拔起来用,实在太难。”
“原来如此。”
谢馥明白了几分。
“不过外祖父也不必惋惜。依馥儿看,此人的脾性刚直,做捕头查案正好,若换了软绵绵的官场,未必能使上几分劲儿也不一定呢?”
“这倒也是。”
高拱心知谢馥在自己身边耳濡目染多年,识人自有自己的一套,这样说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于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旁边的谢宗明听了谢馥的话,却把眉头狠狠拧起来。
没等高拱把话题转移开,谢宗明就开了口。
“馥儿,这朝廷之中,市井之中的事,你一个小女孩儿插什么嘴?你外祖父自有自己见地。”
这话里,隐隐带了几分责斥的味道。
谢馥闻言微怔,转过头去看谢宗明,果然看见他脸上带了几分不满。
谢宗明是个文人,又是个官场中人,察言观色乃是必修的功课。
一般来说,上头的长官说什么,下面人听着就是了。更何况,高拱还是谢馥的长辈。
谢馥一介女儿家,擅自插手市井之中的事也就罢了,还对高拱说东道西,未免有些太过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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