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身轻轻晃悠的布帘子,深蓝色的眸底有杀意一闪而过。
“是在想要怎么杀了千钧吗?”车窗外再度传来闻泽的声音,竟一语道破了殷筝的心思。
听到这句话的蒲千钧后颈寒毛直立,好好一个体格健硕武艺不凡的壮汉,此刻却宛若一只的兔子,在两只凶兽面前极力压缩自己的存在感,显得格外弱小可怜。
其实有了上辈子的记忆,比他们多活几十年的蒲千钧一直以为自己重来一世,对待太子和太子妃会像对待比自己小的晚辈一般慈祥和睦,直到刚刚围观太子识破太子妃的杀人手段,他明白了一件事——太子与太子妃如今的本事确实还不如几十年
后,但即便是不如未来的自己,那也比要他可怕得多,他还是别把自己多活的那几十年当回事比较好。
车里的殷筝抬手掀起车窗帘子,面带困惑地问闻泽:“为何从刚刚开始,殿下就一直在说些民女听不懂的话?”
闻泽侧头看她,回以笑颜:“那我说些你能听懂的:你装盲蜂的器具,想来还在身上吧?”
那绝世的容颜不过简单地笑了笑,就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一般动人心弦,然而说出的话,却像利刃一般,果断狠绝地扎在了殷筝的要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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