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说,其实她心里对于她爸的死并没有多少悲伤。
她打小就是跟爷爷奶奶住在下面的小镇,老路在南港找了个城里人重新结婚生女,有自己的新家庭,又生了一个路乔。
据奶奶说,马玉玲女士管他管得很严。
小时候老路一年还回去两三趟,等她来南港上学,他们反而见面机会越来越少。尤其在她出国学习那段时间,两三年里她只见过他一面,还是在奶奶那偶然碰到。
而今年他们也就见过一次面,就是两个月前那趟饭局。
饭局上,他正费尽心思想把她弄到杨家,结果把他自己弄进去了。
不过,她从小到大经济上倒还算宽裕。
爷爷很多年前以极低的价格承包了两百亩没人要的荒地,自己种植葡萄。后来小镇那片荒地被证实很适合种葡萄,于是几乎家家户户都开始种,爷爷以高于当年很多倍的价格租出去一半,另一半留着自己种。
所以,爷爷奶奶很有一笔积蓄,她小时候是不缺钱花的。
听奶奶说,老路在她不记事的时候,其实在家跟着爷爷种过两年葡萄,后来嫌苦嫌累,又正好城郊他名下的老房子拆迁,尝到一笔甜头,后来干脆拿了一笔钱跑城里发展去了。
后来,老路很走运地靠投资房子真发了一笔大财,甚至在南港换了别墅和车,又做些别的生意。
奶奶果断英明,在她五六岁时就给她办了一张卡,让老路每年往里打一笔抚养费,积少成多,到如今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后来,她在南港念大学。
奶奶替她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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