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明瑜也不在,饭桌上只有阮青岚,赵达,及独孤珩三人。
今日除过送行,阮青岚还另有一件要事,所以打一开始,便未叫下人进门。
此时厅中安静,并无闲杂人等,他亲自替二人斟好了酒,又立起身来,郑重向独孤珩道,“今日官人能来赴宴,是阮某的荣幸,这一杯酒,阮某要敬您的再次救命之恩。阮某明白,上次去拱卫司救我的,定是官人您。”
语罢,还重重鞠了一躬。
赵达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样,赶忙看了看身边的主上。
却见独孤珩淡淡一笑,也并未再遮掩什么,只道,“此事也是因我而起,阮东家不必客气。”
他痛快承认了,倒叫阮青岚踏实不少,便又道,“阮某自认见识浅薄,但心知官人定是我高攀不起的人物,您屡次救我,令我无以为报,如今,眼看分别在即,不知官人有何能用到阮某的,还请一定开口相告。”
这话一出,赵达不禁暗叹这位义兄果然很聪明,把话说到这份上,倒是省了他们不少唇舌了。
果然,独孤珩便道,“阮东家言重了,不过,我正有一事想请教你。”
阮青岚立时道,“愿闻其详。”
“我几日后想去趟江南,要带些人手与货物,不知您可有相熟的船家?”
阮青岚想了想,“船家我倒认识一些,就是不知官人要多大的船?”
“船大小都可,”
独孤珩微微顿了顿,“只有一点怕是不太方便,我们没有路引。”
本朝规定,平民迁徙百里,皆需持
分卷阅读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