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么劳师动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来游玩的。”
深夜的阳台除了拂过的微风,一切都显得静寂无声。
所以当夏砚章的手机里传来声响时,陆绍越也隐约听见了一些。
指尖的烟蒂燃到底,他将它掐灭在烟灰缸里,身躯依然岿然不动,丝毫没有侵犯别人隐私的自觉。
夏砚章气极反笑:“你还有脸说?就你这样的情况让奶奶知道了,看她会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地让你回来。”
“大哥,你可千万别告诉她老人家,我出门时她就隐约有这个念头了,要是被她知道了,我这部电影就拍不成了。”
“你要是因为一部电影,把身体给搞垮了,我都要被她骂。”
“所以你一定要保密。”
“想不通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喜欢找虐。”
“大哥,我还病着呢,你这样数落我,你的心不会痛吗?”
“呵,赶紧滚去休息。”
夏砚章挂掉了电话,见到陆绍越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随口问了句:“陆总,不进去打牌?”
“不适合我。”
“明知道今天是牌局,那陆总怎么还来?”
陆绍越交叠的双腿放了下来,浓稠的眸色在月光的烘托下,仿若一湾深潭,望不到底,他淡漠地回道:“夏总亲自邀约,自然不能不来。”
夏砚章也找了个位置坐下,望着高悬夜幕的月色,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男人的生意都是在牌局跟酒局上谈下来的,像陆总这种既不打牌又不喝酒的能有如今的成就,真是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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