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声音真的……
像极了那天晚上喝了酒的江穆。
低沉压抑的声线,和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极浅极浅,却又能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回到宿舍后,南稚猛灌了两口水,她抬头,扬直了脖子,看向镜中的自己。
左边锁骨的红痣周围,被掐的泛红,浅薄的一层皮肤下来,是血液往上涌的红色。
在通身雪白的肌肤上面,格外显眼。
南稚发了很久的呆,最后点开通讯录,给江穆打了个电话过去。
没有人接。
她心一直提着,心尖颤的厉害,连手点在屏幕上,指尖都在抖。
她觉得那是江穆,她越想越觉得是江穆。
一定就是他。
可她又觉得不可能。
她所认识的江穆,守礼,戒色,不与人亲近。
怎么可能呢……
南稚想不明白,她想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脑子里来回闪着刚刚的画面,躺在床上,手脚止不住的冰凉。
.
第二天南稚起得很早。
她做了一晚上噩梦,期间醒来了无数次,翻来覆去,就是睡不安稳。
于是六点她就起床了。
她又看了眼手机,江穆也没有回电话。
稍微收拾了一下,她出发准备去画展。
说是让九点过去,但南稚八点就到了。
今天只是准备,画展要明天才开始。
南稚到的时候,已经有好些人忙的团团转了。
她四处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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